「一開始聽主辦單位說『這類音樂在台北非常難推。』所以對觀眾人數並沒有太多期待,然而開幕一看卻是整場爆滿,帶來的CD也是秒殺。觀眾當中有熱情的粉絲帶了30種CD來、有的是從RC Succession開始喜歡我的音樂、也有人知道生活向上委員會、有人認識Doctor Umezu Band、有人說『下次把Kiki Band一起帶來吧!』、也有人說是多田葉子的歌迷。世界真是太小了,讓人非常高興。」
演出結束後,馬上就看到梅津和時在facebook上的留言,談到觀眾,談到台上交手的台灣音樂家,談到solo,談到合奏,談到這個彷彿很遠又像是很小的世界。從字裡行間,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對在各地跑來跑去的熱情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當我們在機場看到這位提著薩克斯風盒子的小個子老伯,會覺得他一派悠閒,彷彿只是搭了電車到隔壁幾個站的小鎮,準備來場週末的例行演出,而「第一次來台灣想去哪裡玩」都像是多餘的問題。
2013年7月25日 星期四
2013年7月12日 星期五
“IS ANY NOISE BAND EXSIST IN TAIWAN?” ——遲到二十年的秋田昌美台北演出
「Merzbow要來?」「噪音我pass,」「主辦單位準備好要跑路了嗎?」「不去的話以後可能就看不到了吧……」
先前已經聽過Merzbow的作品,對於他的演出會是什麼樣子,多少有些預期,但是到了台下,便會發現置身噪音的現場,跟在家中用耳機聽的經驗完全不同。這不只是音響設備的差異,像是同台演出的謝仲其說的,就是把CD拿來The Wall播放,也不會有同樣的效果。對效果器與電腦的調整,以及無弦吉他的彈奏,經過電路透過喇叭裡的空氣振動,最後佈滿整個空間,這些是無法精確複製的。正如秋田昌美對噪音的思考,切入於音樂工業複製過程中無從迴避的雜訊增生,他的演出也只有在現場才得以完整。
Merzbow演出呈現的不只是既定的作曲成果,而是透過聲音的物質性,使觀眾成為作品的一部分。高頻的穿透與低頻的震盪,構築了空間的層次感,又讓它漸次剝落;伴隨著空間的縫隙,聽眾的時間感知先是成為碎片,繼而在每個碎片裡聽到細微的差異,在你察覺到的時候,已經置身於他所開啟的時空異質點之中。巨大的音壓伴隨著空氣的振動而來,那些物理粒子既撞擊著也包覆聽眾,這時,音量有多大不再是問題,因為你用來聆聽的已經是整個身體,在那無機質的純粹形式中,彷彿有著一股強韌的精神意志,質問著也迷惑著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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