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2月26日 星期五

一個臨時的集合點:專訪鬼丘鬼鏟

不是要做專業的劇場

「在1970年代的紐約下城,我開心地想,我們做的每件事都是第一次,我們正在創造新的藝術形式。評論、觀眾都在定義這個新事物。」「而今我們活在這樣的時代,一切都被捉捕、打造以便放進盒子跟目錄。對Live Art來說,這是個艱鉅的任務。」在《Performance: Live Art Since the 60s》裡,Lourie Anderson如是回憶四十年來的行為藝術,這難以被紀錄的對象。

在鬼丘鬼鏟的工作室翻著美國的圖冊,一邊聽著新作《白色恐怖白色驚懼白色驚悚小說》的討論,便有些不確定起來,那時代是很近還是很遠,我們是進去了,或是已經出來?

印在漫畫紙上的DM,首級成串鍊起如曬衣繩;旁邊是某國內政部資料,意外死亡的攝影集;然後是政治犯老去的回憶錄,從1918年的世界大戰和流行性感冒死亡人數開始;先前的作品照片一一疊合:油彩雞蛋與布偶相遇、太鼓與機關槍統治祭典、麵粉袋電視機與狼頭接著人體、拆剩骨架的空屋旁邊是不斷有人躍下的高台。在文化部藝術補助案分門別類的時代,看著這個不知道該列入哪個領域的製作,不由得想起解嚴前後的台北,邊緣藝術都還沒有獲得名字、雜居蔓生在一塊的時候,然後浮現出1970年代切爾西旅館日夜亮著的紐約,天井棧敷突擊電車與公共澡堂的東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