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一個樂團的危機,每次唱到最精彩的還是第一張專輯。」那天在《公民不流血》的新書發表會上,農村武裝青年唱到最後一首歌的時候,阿達這麼說,像是開著玩笑。但是在「什麼時候才有真正的公平,沒正義就沒和平……」的合唱裡,想起新專輯的歌,卻會發覺他是認真地想著這問題。關於一個拋下書本走上街頭的樂團,如何把憤怒積澱下來,成為豐厚的土壤。
相較於四年前的兩張專輯,在政商集團聯手吞噬國家的腳步越來越近的今天,《幸福在哪裡》卻顯得意外溫暖。從《幹!政府》的激進抗議到《還我土地》的返鄉田野,新歌更形放慢了速度,從水圳到海岸,從白海豚到菜瓜花,對於失去記憶的城市的控訴依舊,卻一步一步地走過田土,找回過往失去的東西。從街頭回到日常,在英雄角色不再的時刻,在小的生活與大的山海之間,這張專輯卻勾勒出了史詩的風景。
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
2013年7月25日 星期四
因為笨拙的關係——梅津和時台北演出與專訪
「一開始聽主辦單位說『這類音樂在台北非常難推。』所以對觀眾人數並沒有太多期待,然而開幕一看卻是整場爆滿,帶來的CD也是秒殺。觀眾當中有熱情的粉絲帶了30種CD來、有的是從RC Succession開始喜歡我的音樂、也有人知道生活向上委員會、有人認識Doctor Umezu Band、有人說『下次把Kiki Band一起帶來吧!』、也有人說是多田葉子的歌迷。世界真是太小了,讓人非常高興。」
演出結束後,馬上就看到梅津和時在facebook上的留言,談到觀眾,談到台上交手的台灣音樂家,談到solo,談到合奏,談到這個彷彿很遠又像是很小的世界。從字裡行間,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對在各地跑來跑去的熱情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當我們在機場看到這位提著薩克斯風盒子的小個子老伯,會覺得他一派悠閒,彷彿只是搭了電車到隔壁幾個站的小鎮,準備來場週末的例行演出,而「第一次來台灣想去哪裡玩」都像是多餘的問題。
演出結束後,馬上就看到梅津和時在facebook上的留言,談到觀眾,談到台上交手的台灣音樂家,談到solo,談到合奏,談到這個彷彿很遠又像是很小的世界。從字裡行間,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對在各地跑來跑去的熱情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當我們在機場看到這位提著薩克斯風盒子的小個子老伯,會覺得他一派悠閒,彷彿只是搭了電車到隔壁幾個站的小鎮,準備來場週末的例行演出,而「第一次來台灣想去哪裡玩」都像是多餘的問題。
2013年7月12日 星期五
“IS ANY NOISE BAND EXSIST IN TAIWAN?” ——遲到二十年的秋田昌美台北演出
「Merzbow要來?」「噪音我pass,」「主辦單位準備好要跑路了嗎?」「不去的話以後可能就看不到了吧……」
先前已經聽過Merzbow的作品,對於他的演出會是什麼樣子,多少有些預期,但是到了台下,便會發現置身噪音的現場,跟在家中用耳機聽的經驗完全不同。這不只是音響設備的差異,像是同台演出的謝仲其說的,就是把CD拿來The Wall播放,也不會有同樣的效果。對效果器與電腦的調整,以及無弦吉他的彈奏,經過電路透過喇叭裡的空氣振動,最後佈滿整個空間,這些是無法精確複製的。正如秋田昌美對噪音的思考,切入於音樂工業複製過程中無從迴避的雜訊增生,他的演出也只有在現場才得以完整。
Merzbow演出呈現的不只是既定的作曲成果,而是透過聲音的物質性,使觀眾成為作品的一部分。高頻的穿透與低頻的震盪,構築了空間的層次感,又讓它漸次剝落;伴隨著空間的縫隙,聽眾的時間感知先是成為碎片,繼而在每個碎片裡聽到細微的差異,在你察覺到的時候,已經置身於他所開啟的時空異質點之中。巨大的音壓伴隨著空氣的振動而來,那些物理粒子既撞擊著也包覆聽眾,這時,音量有多大不再是問題,因為你用來聆聽的已經是整個身體,在那無機質的純粹形式中,彷彿有著一股強韌的精神意志,質問著也迷惑著你。
2013年6月20日 星期四
Daily Life as an Event:本木良憲、デカルコ・マリィ台灣演出與專訪
2013年6月6日 星期四
我是幫手,成了共犯:忌野清志郎與梅津和時的二三事
2013年6月1日 星期六
梅津和時:把舞台當成客廳
要怎麼說梅津和時呢?在1970年代他便隻身前往紐約,見識到自由爵士的煙硝,回日本之後搞起了各式各樣的音樂嘗試。從標準曲爵士到自由即興,從fusion到東歐klezmer,從演歌到龐克搖滾,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。但是聽那些音樂,並不會因此覺
得濫無節制沒有自己的方向,反而不管在什麼樣的風格裡,你都可以辨認出是他的薩克斯風。
在那些溫柔的小調裡,當你以為他就要這樣配合著旋律吹到底,卻會聽到單簧管在快慢之間慢慢拉長,好像那口氣已經用盡,卻還要說些什麼,旋律還是那旋律,但幾個瞬間裡,卻有著疼痛跟碎裂的地方。
在那些溫柔的小調裡,當你以為他就要這樣配合著旋律吹到底,卻會聽到單簧管在快慢之間慢慢拉長,好像那口氣已經用盡,卻還要說些什麼,旋律還是那旋律,但幾個瞬間裡,卻有著疼痛跟碎裂的地方。
2013年5月12日 星期日
Star Trek Into Darkness:派拉蒙答應了你
但是當3D技術來到,那片布幕變得透明,觀眾就不再擁有那道距離了,你被迫進到裡頭,然後失去想像的空間。你看到了更像的企業號,更像的曲速飛行,但你清楚知道這些「更像真的」都只是電腦運算出來的畫面。那片布幕就像是艦橋的主畫面,當我們看到了它的背面,卻發現我們終於失去了遠處的信號。當年用細繩模型拍出來的企業號,它所許諾的東西並不在這裡。
看了半小時的時候,還是不免會這樣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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